第(1/3)页 阿九安静地听完。 整个过程里,她没有打断过一次,没有露出惊恐的表情,没有掉眼泪。 陈怀远说完之后,铺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 阿九抬起头,看着陈怀远。 “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 “你问。” “我爸的手,你们能管吗?” 陈怀远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柜台后面那个颤抖着双手的中年男人。 “能。”陈怀远说道,“部队的医院,有最好的神经科医生。帕金森症不能根治,但能控制。药物、手术、康复——部队全包。” 阿九点了点头。 “那我去。” 陈怀远微微点头,似乎早就能猜到答案。 苏寒坐在旁边,一直没开口。 在铺子里昏暗的光线里,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女。 他见过兔子的野生和本能,见过青芽的机敏和韧性,见过阿生的沉郁和隐忍,见过阿潮的张扬和坦荡,见过李知舟的内向和敏感。 阿九跟他们都不同。 她是静的。 但这种静不是软弱,不是顺从,不是逆来顺受。 是那种经历过漫长的、独自承担一切的日子之后,沉淀下来的静。 像一潭深水,表面波澜不惊,底下藏着什么都看不出来。 “你不怕?”苏寒好奇问道。。 阿九转过头看着他。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看苏寒。 “怕。” “但怕也没有用。我爸的手怕了三年,越怕越抖。我不想像他一样,在香料铺里守着,等着哪天手也开始抖。” 苏寒微微点头,又问道: “你的鼻子,到底能闻到什么程度?” 阿九她站起来,走到苏寒面前,在离他大约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