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威之下,果然步步皆棋。” “母妃。” “纵有制衡之意在其中……” “可赵铭所受的王恩,也确是实实在在的。” “如今王翦与赵家皆与扶苏对立,对我们而言,便是大好的时机。” 胡亥眼中闪着光,语气里掩不住兴奋。 他心底反复盘算的便是此事——只要长兄失势,自己的前路便宽阔得多。 “公子。” “眼下时机确要牢牢把握。” “但王翦与赵铭二人,早已不是财帛 ** 所能拉拢的了。” “如今契机在此,若想将他们收归麾下,便需许下承诺。” 赵高神色肃然。 “何种承诺?” 胡亥立即追问。 “保他二人与家族长盛不衰之诺。” 赵高一字一句道。 “这……该如何作保?” “空口无凭,王翦与赵铭皆是精明之人,岂会轻信?” 胡夫人面露忧色。 “正因如此,才需寻一个令他们深信不疑的法子。 唯有如此,他们才会彻底站在公子这一边。” “如今朝堂之上,明面虽是扶苏与十八公子相争。” “可其他公子心中是否另有所图,尚未可知。” “王翦与赵铭,哪怕只得其中一人支持,亦是一大助力。 若两人皆能争取,堪比半壁朝堂。” “故而,绝不可让他们为他人所用。” 赵高语气凝重,话中之意再明白不过—— 王翦与赵铭既已不可能扶持扶苏,便绝不能落入其他公子手中。 “赵大人是亥儿的老师。” “一切……但凭赵大人安排。” 胡夫人的目光落在赵高身上,没有丝毫游移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用一个承诺换得王、赵两家倾力相助,送我儿登上那个位置——这代价,再划算不过。” 几乎在同一时刻,胡亥的府邸深处,关于如何将王翦与赵铭这对翁婿拉入阵营的密谈仍在继续。 而长公子扶苏的府中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厅堂内,几位核心幕僚默然端坐。 隗状率先打破沉寂,望向面色阴沉的王绾:“丞相今日面见王翦,究竟谈了什么?归来后神色如此凝重。” 王绾缓缓环视众人,一字一顿道:“从今往后,对待王翦与赵铭,不必再有丝毫顾忌。 但凡抓住任何错处,立即上奏弹劾。 我们与他们,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” 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 “事态竟已严峻至此?” 一位位列少府属官的重臣失声道,“莫非王翦已公然向丞相宣战?” “若非迫不得已,我何至于此。” 王绾眉头深锁,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案几,“赵铭显然已视吾等为敌,这敌意自然也是冲着长公子来的。 倘若让他坐上国尉之位,执掌天下武臣,后果不堪设想。 我今日阻他晋升,便已料到会开罪王翦。 但未曾想,王翦的态度竟如此决绝——他摆明了要阻止长公子入主东宫。” 扶苏闻言,不禁向前倾身:“他究竟说了什么?” 王绾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,仿佛仍能听见那话语中的金石之音:“他说,绝不会坐视公子顺利成为储君。 若真有那一天……他与赵铭,不介意让大秦的疆土再起烽烟。” 厅内霎时一片死寂,空气仿佛凝固。 片刻后,淳于越猛地站起,须发皆张:“狂妄!王翦竟敢口出如此悖逆之言!掀起兵祸?他莫非想……此事必须即刻禀报大王,请大王圣裁!” “禀报?” 王绾冷笑一声,眼中尽是疲惫与讥讽,“你以为王翦是那等口无遮拦的蠢人吗?无凭无据,仅凭你我一面之词,大王会信?只怕反落个构陷重臣的口实。” 隗状面色严峻,缓缓接口:“王翦此言虽是威胁,但若真有那一日,以他二人如今的权势与军中威望,未必不敢行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