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毫不犹豫地穿了起来,迫不及待地感受着叶枕书独有的味道。 叶枕书确实有很多问题要问。 但她不敢,生怕踩到鹤知年的雷点。 鹤知年见她对自己爱答不理,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。 回到庄园,鹤知年亲自下厨,一旁的阿姨识趣地离开。 叶枕书一手托着下巴,一手无聊地玩着桌面上的纸巾盒。 目光却盯着鹤知年那性感的公狗腰上,随后又缓缓往下移。 西裤下藏着叶枕书不该窥探的禁忌。 此时,鹤知年突然转身,便撞上了叶枕书的目光。 她急忙收回目光,一只手挡着自己半张脸。 羞死人了。 鹤知年嘴角浅薄地勾了一下,将面条盛到碗里。 面条端到她跟前,叶枕书脸颊上的红温还未褪去。 她慢条斯理地吹着,听着鹤知年又打了一个喷嚏。 鹤知年温声说:“我先上去,你慢慢吃,锅里还有。” “好。” 他拿起外套,走进了电梯。 叶枕书整个人算是松了下来。 她在楼下磨蹭了许久,看好时间,差不多了才上楼。 这个时候鹤知年大概已经在书房忙着了。 只是现在楼上一点动静也没有,连书房的灯都是关着的,只有主卧亮着微弱的灯光。 她走了进去,便发现鹤知年趴在床上睡着了。 他穿着一条蚕丝睡裤,光着膀子就这么睡了,连被子也没盖。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,发现他脸颊泛红,额上渗出丝丝密汗,背后的伤口起了些白脓。 床头柜上还放着那一杯没喝的感冒药。 鹤知年感冒了。 怪不得前些天他声音不对。 她坐了下来,坐在鹤知年身侧,轻轻拍拍他的肩膀。 她轻声叫着:“鹤知年。” 鹤知年带着厚重的鼻音嗯了一声。 叶枕书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烫得很。 “鹤知年,你要不起来把药先喝了再睡。” 鹤知年没吭声,继续睡。 “鹤知年。”叶枕书又拍了拍他,轻轻将他扶起来,“起来喝点药。” 鹤知年这才缓缓睁眼,顺着她的搀扶起了身。 “别压着伤口。”叶枕书扶着他的手臂。 鹤知年嗯了一声,软软的眼神看向她。 好想亲她。 可他感冒了。 叶枕书没注意他的目光,将床头柜上的感冒药递了过去,“先把药喝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