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其次,鲲鹏物流虽然已注册成立,并有了核心团队和详尽规划,但目前尚未有任何实际的运营收入、客户合同或建成资产。 它仍处于“蓝图”和“巨额投入”的前夜。 这一点同样极大地限制了其在融资谈判中可要求的溢价空间。 投资人是在为一份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和一个人的判断力支付溢价。会议室内的各位,无论是精于计算的风险投资人,还是注重稳妥的家族资本代表,都对这两点有着清醒的认知。 因此,他们没有在周伟讲解愿景时过多纠缠,而是屏息凝神,等待着陆阳亲自揭晓那个最关键的商业条款——价格。 他们都在等待陆阳给出具体的融资方案:到底要融多少钱?公司估值几何?这才是今天真正的交锋点。 当然,公允地说,由于陆阳个人承担了项目从概念到详细规划的全部前期工作,组建了核心团队。 并以自己的信用和资源推动了项目走到今天,他作为无可替代的发起人和灵魂人物,要求一个适当的估值溢价是合理且符合市场惯例的。 但这个溢价必须控制在所有潜在投资人心理上都能接受的“理性”范围内,不能脱离物流行业的基本估值逻辑和项目当前的实际阶段。 随后,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中,陆阳继续用他那平稳而清晰的语调开口道: “在座各位都是行家,道理不言自明。物流中心,尤其是我们规划的这种面向未来十年的智能枢纽,是一个典型的重资产、长周期、高投入的行业。” “它的价值建立在坚实的土地和资产之上,回报源于长期的运营效率和规模效应。” 他稍微侧身,示意了一下背后PPT上首都枢纽的概览图,然后抛出了一个具体的数字: “仅以我们即将启动的第一个项目,首都智能物流枢纽为例,根据我们团队基于当前市场行情和建设标准所做的初步估算,包括土地获取、七通一平、主体建设、自动化设备采购与安装、信息系统投入以及必要的流动资金,总投资额将接近20亿元人民币。 这还是一个相对保守的估计。” 他略作停顿,让“20亿”这个沉甸甸的数字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充分发酵,在每位投资人的心中激起波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