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容澈看向顾祁山。 顾祁山继续说道:“发生雪崩的小矛山距离官道很远,按常理就算发生雪崩也不会冲到官道上来,所以微臣去找随行的士兵打听。” “原来在回城的路上,是英王坚持要打猎才冲进了位于小矛山山脚附近的冷杉林,随行的士兵还说镇国公曾几次劝阻过英王不要进去,因为冷杉林附近有陡坡断崖,加上积雪太厚很容易踩空,太危险,但英王执意不听。” “最后马匹受惊,镇国公为了救英王两人一起摔下陡坡,现在英王安然无恙、镇国公却深受重伤到现在还生死难料,庆国公怕是已经恨极了英王,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” 萧容澈不悦的眉头骤然舒展,两眼放光,“如果是这样,镇国公死了对我们岂不是更有利。” “……” 顾祁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 话虽如此,但能死还是不要死了。 镇国公戎马一生、为朝廷鞠躬尽瘁,要是为了救英王死了着实有点可惜。 送宋诗雪回家的护卫回来时又搬了一个大箱子。 除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其他全是药。 宋今昭叫来守在门口的丫鬟,将三包中药交给她们说道:“这三个药包分开熬煮用小火炖着,要用的时候马上就能喝,药方就放在旁边,千万别弄混了。” 丫鬟郑重地接过药包朝宋今昭屈膝,“是,奴婢马上去熬。” 每隔两刻钟宋今昭就要去隔壁查看一次镇国公的情况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还没醒,国公府的晚膳尝起来透着一股苦味。 临到亥时,意料之中起了高热。 宋今昭朝丫鬟吩咐道:“把退热的汤药端过来。” 守在门口的丫鬟竖起瞳孔迅速转身去盛药。 站在门外始终没敢睡觉的楚流云急切地看向躺在床上的镇国公,“怎么了,是病情加重了吗?” 宋今昭:“起热了,温度升的很快,得赶紧退烧。” 听到说话声的镇国公夫人急切的从右边房间跑出来,眼神死死盯住宋今昭,像溺毙之人紧紧抓住浮木一般。 “怎么样了?是国公爷醒了吗?” 宋今昭摇头:“没醒,是起热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