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楚流云把手搭在母亲的肩膀上,用沙哑的声音安抚:“没动静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 否则就要冲出来喊人死了。 用手术刀将腹部的伤口切开一道口子,显露出来的长度令宋今昭蹙起了眉头。 刺的太深,旁边都是血管,稍有不慎人就没了。 镇国公已经流了太多血,速度要快,出血要少,否则就算将树枝出来,人恐怕也很难醒过来。 而且这么严重的伤,后续恢复也是一个大难题,要是熬不过去,现在做的一切都将是无用功。 树枝刺入的深度令许太医倒吸一口凉气,他们处理的伤口从未到这种深度。 还能活吗? 宋诗雪将箱子里的去纱布全部拿出来放到手边,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 伤口太深,银针止血已经起不到作用,速度必须快。 树枝被拔出来的一瞬间鲜血喷涌而出,站在一旁的古居溥和许太医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血液喷在白色的棉麻防护服上,场面十分血腥。 电光火石之间,宋今昭没有一丝犹豫,立刻将手里的夹子和树枝放进托盘。 带着手套的右手顺着伤口就摸了进去,手指快速在腹内寻找出血点。 中指碰到一处出血减少,当即稍稍用力按住。 在场四人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是干净的,宋今昭尤其最为严重。 血液喷在她的脸上顺着脸颊滑下来,宋诗雪顾不上自己忙用纱布去擦。 浓密微卷的眼睫毛被血珠沾上,宋今昭微微闭上眼睛让宋诗雪把血擦掉。 沉静而锐利的眼神落在镇国公身上,她现在不能松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