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刚子!”李山河冲着楼下喊了一声。 赵刚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楼梯口,手里还提着个黑色的帆布包,里面沉甸甸的,全是刚才取出来的港币大牛。 “带上二十个最壮的兄弟,跟我们走一趟。剩下的,让楞子带着,坐大巴车在后面跟着。别跟太紧,听我响再动。” “明白。”赵刚没有废话,转身下去点人。 半小时后,几辆租来的破旧中巴车轰鸣着驶入了深水埗的地界。 这里是九龙最老旧、最混乱的街区。 抬头是一线天,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唐楼,破旧的广告牌像补丁一样挂在楼体外侧,滴着锈水。 街道狭窄,到处是推着车的小贩,卖鱼蛋的、卖假表的、卖盗版磁带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下水道发酵的味道,混杂着廉价香水和烧腊的油腻味。 这就是底层的味道,也是欲望发酵最快的地方。 李山河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位置,看着窗外。 路边的电线杆上贴满了“重金求子”、“祖传老中医”的小广告,偶尔还能看见几个纹着身的小混混蹲在路边抽烟,眼神凶狠地打量着过往的车辆。 “二叔,这地儿咋跟菜市场似的。”彪子把脑袋凑到车窗边,一脸嫌弃,“比咱哈尔滨的道外还乱。” “乱才好。”李山河点上一根烟,车窗降下一条缝,“水清则无鱼。这种地方,只要你有实力,规矩就是你定的。” 车子在一条相对宽敞的街道尽头停了下来。 红星制衣厂的大铁门紧闭着,上面被人泼满了红油漆,那是标准的追债手段。 门口蹲着几个穿着花衬衫、染着黄毛的古惑仔,正百无聊赖地打着扑克。 看见中巴车停下,那几个古惑仔警觉地站了起来,手里还拎着没吃完的甘蔗。 李山河推开车门,皮鞋踩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。 彪子和赵刚一左一右跟了下来,身后是二十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。 第(2/3)页